全国首例“受助不感恩案” 27日万州开庭
昨日,就本报持续关注的“北大研究生段霖夏受众多人士资助却悄然退学,被告上法庭”的事件,万州区法院确定:此案为公开开庭审理,时间为
本月27日上午9点半。此外,北大软件学院昨日表示,段已与学校无任何关系。
资助证据收集齐备
万州区法院昨日称,因原告方总计4万元的捐款过程前后时间很长,需要收集捐款的证据多,故原定在国庆节前开庭的该案延期审理。本月初,原告方律师向法院申请开庭,称资助段霖夏的证据已经收集齐备。
三年前仅考过英语
昨日下午,本报记者专程来到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金苑路的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就段霖夏在校情况进行采访。
该校学生工作办王老师称,段霖夏早已跟学校没有任何关系,“早就退学了。”
教务处赵老师查阅资料后称,段霖夏仅考过了英语。“他2003年秋季入学,在2004年春节前后就向学校申请了退费,学籍已经没有了。因为到2004年9月就算自动退学了。
讨回爱心尚无先例
资助段霖夏的好心人李富华昨日告诉记者,自己打官司的目的“一是要让不厚道的受助者得到教训,二是提醒那些资助贫困者的好心人在行善时一定要谨慎。”李富华表示,这么多年了,段霖夏一直都在欺骗他,退学了仍索要“学费”,给他造成精神负担。
段霖夏的代理律师段茂兵认为,此案可能存在两大争论焦点:一是捐赠出去的善款是否可以要回来;二是段霖夏与李富华之间的有条件赠与合同关系是否存在。两个问题都是极具争议的,且此案在全国尚属首例,没有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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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学善款办公司
可按诈骗罪论处
本报北京专电 (特派记者
刘虎)昨日,中国社科院社会政策研究所主任杨团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教授郑功成也针对此事通过媒体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郑功成认为,利用善款去办公司,可以依照诈骗罪论处。据悉,我国《慈善法》草案目前仍在完善中,已被纳入立法计划,但出台时间尚未确定。(特派记者
刘虎)
"扁担"主角段霖夏:李富华想利用我炒作自己
核心提示:连日来,全国有关段霖夏的报道铺天盖地,但主角段霖夏却始终“隐身”不愿出面说话,昨日晚上,经多方努力,段霖夏终于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电话采访,并通过电子邮件发来一篇上万字的声明,就此事发表自己的观点,“我必须澄清一些事实真相。”在昨天的调查中,当事人李富华对当年的那篇有关段霖夏的新闻报道的真实性表示了质疑,他表示,如果确实有“水分”的话,他也可能采取法律途径讨个说法。
段霖夏将于今日正式委托律师,全权代理他的官司,他告诉记者,他之所以一直不敢露面,是因为另有他人在追杀他,不是因为与李富华的官司而逃避。
对话段霖夏
A坦承自己年少轻狂
段霖夏告诉记者,李富华当初因同情他而资助他,他至今都表示感恩,但他后来的行为却深深伤害他。“我必须得承认自己年少轻狂,今日之结果我自己有相当的过失,对这个社会人心的险恶、算计我缺乏相当的认识。作为一个自主自立,苦耕不辍的年轻的创业者,在这个过程中太多他人对我人权的非法侵害行为,不仅对我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也对我本人及家人的精神、名誉上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B为什么要“失踪”
段霖夏说,他不是因为与李富华的纠纷而逃避,而是因为与另一个姓黄的男子的纠纷而被迫藏身的。据段介绍,黄以项目投资为由与他开始合作经营,并签有协议。在履行协议中,因黄的资金未及时到位,多次催促他时两人引发矛盾,“他采取了一系列胁迫手段来控制我。对我本人进行人身伤害,对我人格、身体进行攻击,并扬言‘在重庆这个地方,如果敢去报案,他可以让我和我家人几分钟内洗白’,后来,我费尽周折才摆脱他的控制,为了保全自身安全及家人的安全,我们全家人开始藏身,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C善款只有数千元
李富华在诉讼中称,他先后向段霖夏捐赠善款4万元,然而,段霖夏则称,从第一笔2000元捐款,到最后一笔钱,李共计捐款只有数千元(具体数目他也记不清楚),并非几万元,“李对我的情况(半工半学)一直很了解,并且他一直在和我合作做生意,‘24000元’的款项,是他主动给我在北京的网站投资;李所说的与我长期联系不上是在说假话,我最近一次联系他并拜访他家是在今年4月20日左右,有通话记录为证,当时我和他见面是在他厂里,他说他厂子破产,经济很困难,并向我索要投资的24000元,还说等情况有好转过后会继续给我投资,大家一起做生意。”段霖夏的父亲段茂国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回忆称,李富华在资助儿子过程中,曾对他和儿子说过“段霖夏现在要好好学习,将来找到了好的项目,我投资100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李富华称,他从来都没借钱给段,他给段汇去的每一笔钱都是捐献的善款,都是为了帮助段顺利完成大学学业,“但他却把钱用于经商,实在伤了我的心。”李富华还告诉记者,这么多年以来,他跟段只见了4次面,其中有两次段确实提出喊他投资办公司,“都被我当场拒绝了,还批评他应该好好读书,现在不要做生意。”他同时否定了曾对段霖夏和段父说过,将来大家合伙做生意。
D炒作者别有用心?
昨天下午,记者再次找到段父段母,谈及儿子段霖夏,老人难掩悲伤,泪流满面,“这件事可以说把我儿子的一生彻底给毁了!”段母卢文碧今年56岁,她说儿子段霖夏是一个孝子,为减轻家庭负担,他背着父母退学经商,“直到此事发生后我们才知道啊。”他闹到今天的结果,都是因为他交错了朋友。父亲段茂国认为,李富华故意把这件事情闹大,不是为了追回他所谓的善款,而是想借此炒作他自己,达到他另外的目的,“他是别有用心。”段父同时认为,他们那样炒作无疑就是想说段霖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目的就是想搞臭儿子。”
段霖夏说:“我未完成学业是有隐情的,从他(李富华)捐赠的动机来看是希望我成才,但他明知这样的行为(追善款)会对我本人造成难以弥补的名誉损失、道德谴责却故意为之并大炒特炒,他作为一个生意人,这样的用意何在?”
而李富华则有他自己的说法。他认为,他打这场官司不是为了追回钱,从内心讲,他也不想打官司,他只希望段霖夏出面给他好好商量,将一些事情澄清就可以了,“但他不但不露面,他和他的家人还对我百般辱骂,我实在想不通了。我打官司的目的很单纯,一是要让不厚道的受助者得到教训,二是提醒那些资助贫困者的好心人在行善时一定要谨慎。”
旁观者说
父亲:担心儿子做傻事
在与段父段母交谈中,段父突然收到段霖夏连续发来的5条手机短信,看完短信内容,段父一下子哭起来:“我现在好担心他会做傻事啊,他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原来,段霖夏在短信中说:“爸爸,请谅解我与你的争吵,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好的人……”“今天是2007年8月24日,你们当我死了算了,一帮人算什么,一切都会有报应的。”“我的一切事情,今后的死活,都与你们无关……”
见丈夫一边看短信一边擦眼泪,母亲卢文碧仿佛明白了什么,冲过来看完短信也禁不住哭出声来。随后,段茂国赶紧给段霖夏打手机,但手机已欠费停机,“我现在真的好担心他啊,怕他出事。看来,他们真是要把我们活活逼死啊。”
邻居:为他感到惋惜
段霖夏的老家位于万州区太龙镇岭坪村一组,距离万州城区有1个多小时的路程,蜿蜒于大山之间的一条狭窄的机耕道坑坑洼洼,很难行走。老家的土瓦结构的房屋已风雨凋零,屋顶上还冒出了几大大洞,与房屋的残败相比,院落里的那盆铁树则显得格外刺眼。
段霖夏的事情经众多媒体报道后,在他的老家已是家喻户晓,杨某与段霖夏从小长大,他说,段从小都很聪明,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大学,后来又考上了北大研究生,成为当地名副其实的第一个“金科状元”,“在北京读书期间,我一直都为他感到骄傲,总希望他将来有所作为,回来建设家乡,把我们出去的那条公路修一下。但前几天看了有关他的新闻报道之后,我对他感到非常惋惜。不过,我真的感到很意外。”
李富华:怀疑媒体报道有“假”
随着此事的社会关注度越来越大,其影响也在不断扩大。昨天,此案的原告李富华突然曝出猛料:怀疑当年那篇有关段霖夏当“扁担”挣学费的新闻报道有“水分”。
据李富华称,他跟段霖夏的所有纠葛都缘于当年的那篇名为《考上北大研究生
为挣学费当“扁担”》的新闻报道,但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调查和种种迹象表明,当年的报道有“水分”。据李富华了解,段茂国当年领着儿子段霖夏主动找到该报,希望记者能报道儿子考上北大研究生但无钱读书,“他们先找了一个记者,段父还买了一包香烟,但被那名记者拒绝,还说想通过捐款给儿子买一台手提电脑,后来,那个记者没有答应做报道。之后,他们又找到另外一个记者,不知怎么的,报道就出来了。”李富华说,听知情者透露,当年段霖夏当“扁担”等内容都是临时导演的,为了配合报道,“而段家当时的经济状况也并非报道中所言的那么困难。”
昨天晚上,段霖夏的母亲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段霖夏确实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当时也不愿通过报道接受社会的捐款,也多次要求父母放弃这种想法,他想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也不想再继续进北大读研究生了,“找报社做报道都是我们父母的意思,但记者报道的内容基本属实,没有捏造。”段茂国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儿子回来看他当“扁担”,心里不忍,于是帮他挑东西,“因此,儿子当‘扁担’也是事实,我记得他大概干了10多天吧。”不过,段茂国对当时的报道还是有一点不满意,“报道不仅半途而废了,且在后来的报道中称学费已经捐齐了,其实当时只捐了2万多,而学费是4万多。”段霖夏的哥哥也称,当时的报道不是假新闻,当时的捐款是2.6万多元,“而当时报纸报道的捐款数目确实是1.6万元。而弟弟入学后也确实花了9000多元买了一台用于学习的手提电脑。”
昨天,本报记者来到该报办公楼欲找当年采访报道此事的记者冯某求证,但其不在办公室,随后,本报记者多次拨打对方的手机,但一直无法接通。但据段霖夏的一些邻居称,段父一直做生意,家里的经济状况在当地确实一般,后来生意亏本了,家庭经济状况更差了,“供段霖夏读书确实欠下不少钱。”段母也告诉记者,她家至今还有10多万元的外债,“而在万州城区经营的小型洗碗厂还是段霖夏的亲戚投资的。”
昨天晚上,李富华表示,这么多年了,段霖夏一直都在欺骗他,经济上的损失倒不说,此事已严重伤害了他的心,给他造成精神负担,“如果调查核实当年的新闻报道确实有问题,那么当时采写报道这个事情的记者和报社也该负有一定的责任,到时候,我将不排除用法律手段讨个说法。”
贫困生“逃学”无音信 资助人善心被刺痛欲起诉
-对话人物
李富华
45岁,重庆市开县人,目前在经营一家玻璃店。
-对话动机
7月30日,重庆人李富华正式委托律师高精忠,拟将自己资助的北京大学软件学院软件工程硕士段霖夏告上法庭,追回4万多元学费。原由是,段在读书期间未能完成学业,四年仅修完12门课中的一门。让李富华接受不了的还有,段霖夏与他和学校都失去了联系。
高精忠律师认为,捐赠者的善举是一种赠与行为,与段之间形成了赠与合同关系。二者之间虽无书面合同关系,但从捐赠的目的来看,可知道捐赠是附义务的,即受赠者负有将善钱用于接受研究生教育的义务。事实上,段霖夏违反了这一义务。
李富华欲起诉自己捐助的学生,他想得到怎样的结果?受捐助的学生失去联络,是不是有自己难言的苦衷?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削弱以后人们献爱心的动力?昨日,记者通过电话和李富华对话。
昨日,李富华在接受本报记者的电话采访时,一再表示,希望受资助的学生段霖夏能看到这篇报道,再主动与他联系,如果有误解,也是可以协调的,起诉他,不是为了讨回学费。
发现受助人早已离校非常寒心
新京报:你是怎么想到要起诉自己捐助的学生段霖夏(以下简称“段”)的?
李富华(以下简称“李”):心里难过。我资助他是想让他好好读书,但没有想到他早早离校,现在投入进去的钱岂不是白花了。毕竟,我的善心在这儿被刺痛了。
新京报:什么时候发现段已不在学校读书了?
李:时间应该是7月23日左右。那天,我在万州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四处求助无望时,想起了在北京读书的段。毕竟他在京城,知道的情况、认识的人应该比我们多。
于是,我给他打电话,发现无法接通。进一步查询,发现他早已离校。
新京报:你和段一直有电话联系吗?
李:没有。他入学后曾留给我一个手机号和寝室电话。
后来,他打电话过来说手机号换了,但没有告诉我新号多少。一般,都是他打电话来。
新京报:联系不上他,你当初心里有没有打鼓?
李:担心他出事。但听媒体说段早已离开学校,可能自动退学了以后,说心里话,我非常寒心。唉!苦心等待的却是心酸。
新京报:你等待什么?
李:等待他学业有成,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捐4万多块相当于我一年的收入
新京报:当初怎么想到要资助段上学啊?
李:那是2003年8月,报纸上大篇幅报道了一个为了上学到万州当扁担(记者注:靠帮人家扛、搬东西挣苦力钱)的学生的事情。因为我出身农村,从小吃过不少苦,也没有读过多少书,能理解想读书而没有钱读的心情。所以,我就打算资助他。
新京报:你当时有经济实力资助他?
李:不算富裕,但生活不成问题,每月拿出三五百块钱问题不大。
新京报:家人都赞成?
李:不赞成。起先,我也不敢告诉老婆。时间一长,他们也慢慢知道了,也就不再反对。
新京报:你前后资助段多少钱?都通过什么方式给他?
李:一共4万多块。当面给的、通过银行划款的,都有。
第一次2000块,就是在自己办公室当面交给他父亲的。最大一笔是2.4万,通过工行汇款过去的。
新京报:这4万多块钱都是你做生意赚来的?
李:是的。我现在做玻璃生意,以前干过很多活,照相、修钟表等等。
这钱也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分次汇给他的。4万多元,相当于我现在一年的纯收入。
新京报:事到如今,你的家人埋怨过你吗?
李:当然。几天前,78岁的老母亲知道后就抱怨过,她说,“当初让你不要管,你要管,现在好了,4万多块钱连泡泡都没有冒一个。”新京报:那你现在后悔吗?李:有些后悔。
受助者要有一颗感恩之心
新京报:你大概和段见过多少次面?
李: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入学前,其他两次是春节。最近一次是今年春节,段来看我,在我玻璃店里。我们简单说了几句话,他就离开了。
新京报:每次见面,你觉得他有变化吗?
李:衣服比以前穿得好了,说话声音都大些了。后来两次,我感觉他说的话有些让人不放心。他总把钱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开口闭口都是一个钱字,还说别人开公司赚了很多钱。一次谈话中,他还劝我去北京合伙开公司,他也想入股。好像是想做网站。
新京报:你没答应吧。
李:我肯定是劝他要好好念书,学好本事毕业后,会有更多的赚钱机会。再说,我肯定不会去北京开公司,一来我在万州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的玻璃店,二来,我对网络也不熟悉,至今也没有学会电脑。
新京报:从你的角度来说,资助了一个学生,想他怎么做,才不会让你失望?
李:要好好读书,每一门功课都要及格,不能逃课,不能让家乡人失望。
另外,他在北京,见的世面多,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咨询他,但并非让他出钱出力。
新京报:那现在段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李:肯定是的。他不应该抛弃学业,不应该和我们失去联系。做一个有感恩之心的人,尤其对一个受助者,这一点更重要。
新京报:你的意思是,段现在不懂得感恩?
李:至少他和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在担心他,他肯定不知道。
如果受助人有苦衷应该告诉我
新京报:有报道说,你起诉段是要追回4万多元学费?
李:也不是,我不做什么指望。我起诉他,只为提醒更多行善者不再受骗。
新京报:你觉得你受骗了?
李:是的。起先,段接受资助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好好读书,学成归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报社会,回报资助他的人。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另外,我原来以为段是公费的,所以就毫不犹豫掏钱给他(后来发现他是自费的)。
新京报:也就是说,如果你知道他是自费的,可能不会资助他?
李:至少不会那么多,他自己也可以通过勤工俭学获取一部分生活费。
新京报:你要起诉他,主要是觉得情感上受到了伤害?
李:让我伤心,甚至让我心灰意冷。另外,我还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以后行善要谨慎。
新京报:有人支持你起诉,觉得好人不能被欺骗,也有人觉得你既然已经捐助了,行善不一定要回报,不必起诉。你怎么看这种说法?
李:毕竟,我们资助他的心愿是好的,希望他学成,不辜负众人对他的期望。
到现在,他人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期望借助法律,提醒他。
新京报:现在一直没有联系到这位段同学,说不定他也有苦衷,你有没有想过调查清楚再起诉?
李:即使再忙,再有苦衷,他也应该告诉我。
如果他真的有苦衷,我是不会起诉的。如果他还想继续修完学业,我还是会继续资助下去。
我希望他还在北京,希望他明天能看到《新京报》这篇报道,再主动与我联系。如果有误解,也是可以协调的。我起诉他,不是为了讨回学费。
新京报:现在网上有一些人在谴责这位段同学,你希望他做些什么来补救?
李:希望他还是回到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如果需要钱,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以后资助会事先调查受助对象人品
新京报:如果你的捐款最后被追回了,你打算怎么来用这笔钱?
李:如果能追回,我把这笔钱交给万州,用来资助更多的贫困大学生。
新京报:有人认为,研究生并不是基础教育,没有必要来资助,你自己资助的标准是什么?
李:只要他是真心学习,不管他是研究生,小学生、中学生,我都会继续资助他。当然,前提是他要勤奋,要不断努力,要刻苦奋斗。
新京报:有了此次经历,你以后还会继续资助其他贫困学生吗?
李:肯定会的。我曾经还想过,只要生意不比现在差,我一年都要资助一个贫困学生上学。只要他是真诚的,真心想读书,我还是会资助他,甚至会发动其他朋友一起来帮助他。
不过,我也会事先调查一下这个受助对象的情况,比如他的学习成绩、个人品行等等。另外,我也会与学校保持紧密联系,不像现在,给了钱,什么也不知道,连他什么时候离校也不清楚。所以,有了这次教训也有了经验。
新闻背景
北大:段霖夏早已离开学校
北京大学软件学院教务处赵老师证实:段霖夏系自费研究生,并非公费研究生。学院学生工作办公室王老师证实:段霖夏是学位教育学生。
“这种教育主要针对在职人员,户口不需要转入北大。”王老师说,段霖夏学习的课程非常少,12门课程中仅选修了2门,且至今仅过了1门。根据研究生教育2年-
5年的期限,如果到2008年还没修满学分,就意味着他弃学。“我们已竭尽全力,但始终联系不上他。”王老师说,段霖夏早已离开学校,估计已自动放弃学业。
乡亲:段家人外出不知去向
记者联系万州太龙镇万峰村(原岭坪村)段霖夏的家人。村主任段茂平称,自己是段霖夏父亲的堂哥,段父、段母等全家人自今年春节后就已外出,不知去了哪里。目前,段家铁将军把门,且没有电话号码,无法联系。如果不是记者告知,他至今还不知段霖夏已没读书。
段茂平称,段霖夏2003年接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后,因家庭经济不宽裕,其父曾让他不要继续读书,先找工作养活自己,但段霖夏坚持要读。(吕宗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