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说到这里,我想给雷老师读这样一首诗。我想你听了这首诗之后,我希望您猜一猜这首诗是谁写的,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卫生间大便后不冲洗的人。
雷平阳:知道,其实我跟赵丽华,还有一帮人在大理,在那座被我称为中国最伟大的山之一的苍山,我们在一起开会。你说这首诗歌,你不可能要求每个人要求写的每首诗都是经典之作,你可以要求每个人说过一生的话没有几句废话,不可能。你也要承认你说过太多的废话,甚至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种耻辱的话,有的人还在说。我就说过有些时候说的话就是耻辱,最好的崇高就是沉默,但是你不可能一生沉默,因为天生你不是一个哑巴,你还要开口说话,说话的时候难免就给自己带来耻辱。所以这本书的好坏我们别去说它,但是想说的就是去年那种全国人民兴高采烈的来糟蹋诗歌的做法,我感觉是对祖先的一种背叛。中国是不是诗国,一个泱泱诗国这是后话,假如诗歌真是我们生活当中的一个宗教,当我们学会了每个人都去践踏诗歌,这种民族它还有救吗?所以这首诗跟它的好坏,或者我们假象的一种标准没有关系,我们不去评判它,它不会成为诗歌的标准,它也不是底线,比这荒唐的诗歌还多着呢。
主持人:所以我们在评价这首诗歌的时候,我们看待事物都是看两面,那么有人提到它的正面,它把小圈子的文化推广到了大众文化里面去,这首诗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雷平阳:其实诗歌没有正面,没有反面,就像人民币,你看它正面是人民币,反面也是人民币,他不可能说正面是人民币,反面就不是人民币。那么诗歌是要小众还是要大众,不能这样评判它。有些东西今天是小众,很难说明天就是大众,我们今天是大众的东西很难说过两天它就是小众了。就像我们现在大量印刷的书一样,今天洛阳纸贵,明天谁都记不起。所以这不是评判一个作品,或者评判一个事件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