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是最关心的问题
“每一个借调者在得知自己被借调的那一刻,都是满心高兴的。”这句话在采访中,被屡屡提起。毕竟,借调这种“弹性用人”的方式,提供了一条上升的渠道。但“硬币总有另一面”,任何的兴奋都掩盖不了编制对借调者的约束。借调干部最关心的头等问题就是编制。
在编制面前,被借调者与原单位都是“受害者”:借调人占有编制但不干活,新人就进不来,原单位还要给不干活的人发工资,同样,被借调人员累死累活,不仅没有工资也不能得到编制。
在中国的组织人事制度中,编制的体现虽然就是一纸公文,但编制是一个带有多重涵义的词语,其背后不仅有利益,更意味着某种合法性。
因此,不管是借调一开始那种兴奋的期待,还是落到现实中的尴尬,借调人员在希望与失望中苦苦等待的,就是编制。如果把编制比喻为的“坑”的话,每个借调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幸运的“胡萝卜”。
“僧多粥少”,相对于机关里数量庞大的借调群体来说,能够真正把自己变成“胡萝卜”栽进属于自己的那个“坑”的人,数量极少。“现在各个党委政府对编制的管理极为严格,要顺利实现调入非常艰难。”借调中部某省会城市一区委组织部的何永告诉记者。而在安徽省宣城市的宣州区,“全区借调干部一律不再讨论编制问题,全部清退回原单位。”张黎勇区长说。
相对于宣州区的“清退令”,2007年初,湖北省鹤峰县编委下发加强使用编制管理的通知要求,机关单位借调人员,必须到组织、人事、编制三家部门审批。违反程序,未经批准借调人员的要追究单位一把手责任,已经借调的一律退回,各单位要及时将借调人员情况报组织、人事、编制部门。
实际上,不管是宣州区还是鹤峰县,各个地方关于借调人员编制管理的地方性规定林林总总,其反映出的本质就是,中国缺少一部完备统一的《机构编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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