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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余光中辞世 一首《乡愁》让多少人泪流

  2005年,60年后回故里,余老感慨万千。(资料图片) 本报记者 杨新宇 摄

  带着是“邮票”、是“船票”,也是“浅浅的海峡”的“乡愁”,也带着自己对曾经生活过的重庆悦来场的深深眷恋,台湾著名文学家、诗人余光中走完了人生旅程,享年89岁。他的代表作《乡愁》、《白玉苦瓜》等感动了全球华人。

  曾在重庆生活近8年、生前碰到重庆记者主动用家乡话打招呼的他,其实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重庆老乡。

  少年时代 已自认蜀人

  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到多鹧鸪的重庆,代替回乡

  昨日上午10点过,从台湾高雄传来不幸的消息,余光中先生因呼吸衰竭,在家人陪伴下平静离世。

  在诞生于1966年的诗作《当我死时》中,余光中写道:“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从前,一个中国青年曾在冰冻的密西根向西瞭望……用十七年未餍中国的眼睛,饕餮地图,从西湖到太湖,到多鹧鸪的重庆,代替回乡。”

  余光中之所以将到重庆称为“回乡”,这和他少年时代的经历密不可分。抗战时期,他跟随父母从南京迁到重庆,在“江北县悦来场”度过了近8年的学习生活(1938年-1945年),17岁才回到南京继续求学。

  2000年,余光中在散文《思蜀》中详细记叙了这一段快乐时光。“在大型的中国地图册里,你不会找到‘悦来场’这个地方。甚至勒敦加大教授许淑贞最近从北京寄赠的巨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普通地图集》,长五十一公分,宽三十五公分,足足五公斤之重,上面也找不到这名字。这当然不足为怪:悦来场本来是四川省江北县的一个芥末小镇……抗战岁月,我的少年时代尽在这无图索骥的穷乡度过,可见‘入蜀’之深。蜀者,属也。在我少年记忆的深处,我早已是蜀人,而在其最深处,悦来场那一片僻壤全属我一人。”

  重庆生活 自在且畅快

  哼着民谣或抗战歌曲,穿过阡陌之网,就走上了一条可通重庆的马路……

  “父亲服务的机关海外部把档案搬到悦来场;镇上无屋可租,竟在镇北五公里处找到了一座姓朱的祠堂,反正空着,就洽借了下来,当作办公室兼宿舍。”在《思蜀》中,余光中回忆这里就是自己生活了近8年的家。

  “到了朱家祠堂俯瞰的山脚,一大段河身尽在眼底,流势壮阔可观。那滔滔的水声日夜不停,在空山的深夜尤其动听。遇到雨后水涨,浊浪汹汹,江面就更奔放,像急于去投奔长江的母怀。”余光中回忆。而当年的中学生活中,最让余光中记忆犹新的是晚饭之后到晚自修前的时间。他称“这是一天最逍遥最抒情的时辰。三五个同学顶着满天霞彩,踏着懒散的步调,哼着民谣或抗战歌曲,穿过阡陌之网,就走上了一条可通重庆的马路……”

  昨天下午,本报记者跟着当年余光中“回乡”走过的路,来到了悦来老街。尽管周围地块大多已列为开发之用,但站在余光中12年前回来时曾和当地村民合影的码头边,仍能看到他曾在《思蜀》中心心念念的老黄葛树。

编辑: 韩梦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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