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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集的回归多多益善

    李兴亮/文

    岁末年初,雅集越来越多了。

    雅集,一般是十来个人左右,多为重庆当地诗词书法或绘画领域较有分量的人物,就着瓜子、香烟和好茶,谈论诗词和书画的掌故。

    这种活动,太年轻的进不来,因为没有积累;太老了也来不了,因为身体不便。来,是图高兴。当然,也不是谁图高兴就能够来。

    雅集结束后,参与者大都要交一些书画“作业”。互相促进,互相交流。传统文化,就这么余香缭绕起来。

    有那么一段时间,从事诗歌写作和书法练习,几乎成为笑谈。

    上世纪80年代一个笑话说,天上随便掉块砖头,一定砸中一位书法爱好者,而且,还可能砸中二至三个诗人。对艺术爱好者而言,那时候的石头有可观的命中率。

    当然,那时的书法,多是所谓“硬笔书法”;诗人,也主要是所谓朦胧派或新诗人。但不管软硬、新旧,好歹也算“搞艺术”。而艺术,也算是个美称。

    问题是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这些“搞艺术”的人,却呼啦啦几乎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在市场经济面前,谁写诗,谁酸;谁想把字练好,谁闲。谁能继续坚持曾经的艺术梦想,几乎要怀着“世人挣钱唯我逍遥”的悲壮情怀,把徐渭和梵高的名字贴在床头,默默发誓“就这样为你孤独一辈子”。

    最近十多年来,因中小学教学内容的扩展和人们生活的富裕,书法诗词这类艺术又“热”起来了。

    但是,看似生机勃勃的书法草原上,却往往只有那几个名人教材,更遑论“XX天练好楷书行书”之类产品,有着急功近利的诉求,这些不是沉得下心的艺术学习方式。

    诗歌呢?似乎除了余秀华一般的神话,以及鲁迅文学奖下偶尔惊诧文坛的某类“神作”,大部分诗人的诗歌也仅仅在朋友圈里流传。

    其实,艺术这门学问,跟时不时兴,没什么关系。什么抵制金钱的诱惑啊,耐得住寂寞啊,那都是外行人的说辞,而非爱好者的冷暖自知。

    而雅集,正是让这些冷暖自知的人走在一起,听听内心的声音。

    所谓外部环境的冲击,对他们来说,似乎影响不大。风吹过了,树还是那棵树,只不过在变老,质地在变硬。任何一门艺术,不慌不忙老老实实搞它三十年,圈内没他们名字,想不行,都不行。

    他们一杯清茶,两盘水果,三五盒香烟,几个会心的诗友画友,回家潜心于造诣,于是人人皆可把酒临风,盎然自足。其幸福指数稳步上升,比房价涨得还快。

    这样的雅集,在今天的社会里,真的有如梅花之清香,孑然而独立,多多益善。

    

编辑: 李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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