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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劲松和他的追逃打拐团队:帮助33个重庆家庭团圆

    今年春节前,远在浙江的华艳丽接到了父亲华隆生和母亲陈朝琼的电话,要她回家过春节。父母希望艳丽在失踪33年后,第一次回老家合川过春节。

    华艳丽走失33年后的第一次回家,是在去年11月26日。那天傍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合川区双槐镇头桥村2组路边,华隆生的老伴陈朝琼没等从副驾驶座走出的女子站稳、说话,就扑上去,两人抱头痛哭。

    “当年我走失时只有3岁,只记得家门口有一条河,我经常在河边玩,还有家乡人的口音……还有一个名字,‘陈朝群(琼)’,我已经不记得是谁的名字了,不过这个名字一直被铭记在脑海里。”华艳丽所记得的,正是亲生母亲的名字。(本报曾作报道)

    刚刚过去的这个春节,有很多像华隆生、陈朝琼这样的家庭,几十年来第一次吃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饭。在刚刚过去的2017年,樊劲松所带领的团队就帮助了33个重庆家庭团圆。

    一个典型案例

    忘不了那个瓶颈形的街口

    45岁的樊劲松走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连在充电器上,“每天手机要充电几次,有时开个会回来,手机就没电了。”在网上搜集线索,和网友聊天互动,与寻亲当事人探讨案情,已成为樊劲松每天的日常。

    这看似轻松的工作,却浸透着20多年打拐寻亲的工作经验。“许多寻亲的线索,还有询问当事人,都是通过QQ和微信,成天操作手机,视力下降得很厉害。”为此樊劲松不得不戴上了眼镜。

    去年年底,一位失踪20多年的男子找到樊劲松,他确定自己是重庆人,因为小时候还有些记忆。樊劲松在微信上和他聊。“我问他当时还记得哪些地方,他说街上有医院,有电影院,公交站,我判断这可能是一个小场镇上。然后他又说家附近有一个码头,小时候曾经坐长途客车到重庆主城,花了1个小时……”

    在搜集到这些“情报”后,樊劲松开始了案件研判。“当年重庆交通还不是很发达,这个人的家和主城区的距离应该在几十公里以内,不会是远郊区县。”樊劲松拿出地图,以渝中区为中心点,用圆规画了一个圆圈。这个圆圈内,有璧山、北碚、巴南、渝北。

    “有码头,那就是挨着江的,嘉陵江和长江都有可能。”樊劲松把范围再次缩小,集中在了北碚、渝北和巴南几个临江的场镇上。

    但是,这范围还是有点大,樊劲松决定继续“深挖”。在多次询问下,寻亲男子告诉樊劲松,他所说的有电影院、医院的那一条街,街口是呈瓶颈形状的。于是樊劲松调取了百度地图,搜索这些“可疑”场镇的每一条街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找了四五个场镇后,樊劲松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北碚一个小镇上。由于比较偏远,这个场镇上的建筑和20多年前变化不是太大,特别是那条“瓶颈形”的街口,让樊劲松眼前一亮。

    最后,樊劲松和同事们一起来到这个小镇,打听20多年前是否有男孩失踪。只走访了大半天,就找到了丢失孩子的那家住户。

    从打拐到寻亲

    运气背后是割不断的血缘

    近3年来,重庆未发生一起拐骗儿童的拐卖案件。每年在我市发生的许多儿童失踪事件,最后都被证实不是真正的“拐卖”案件。

    “拐卖儿童这根‘黑色链条’已经基本斩断。”类似樊劲松这样的打拐民警,工作重心逐渐放到了为以前走失被拐的儿童寻亲上。

    他告诉重庆晨报记者,寻亲的工作除了靠各种线索外,最主要的还是DNA比对。“现在我们在许多农村的宣传还没有到位,一些以前丢失孩子的父母都没有及时采集到血样。”不过,有时他们的工作还需要一点运气。还记得那个因为“吃烤鱼被麻辣味道征服”,怀疑自己从小被拐卖,最后找到家人的小伙子吗?这起成功的寻亲事件,其中就有一点点运气。

    2017年年初,樊劲松他们到石柱一个场镇上举行认亲仪式,周边许多乡镇的居民来围观,其中有几个之前丢失孩子的父母找到警方,要求采集血样。他们之中就有大歇镇干柏村的付光发。1990年,付光发的儿子在放学途中失踪,当时孩子只有6岁。

    几天之后,付光发的血样在送入DNA入库比对后比中了远在福建的一名男子。这个33岁的男子正是付光发丢失的儿子付贵。当时有网友说付贵是因为吃烤鱼,被麻辣味道征服,才怀疑自己是被拐的。不过,付贵说,“吃得了麻辣”并不是自己寻亲的原动力,小时候这段记忆是忘不掉的。本报记者 谭遥

    樊劲松,1972年4月出生,中共党员。1993年7月参加公安工作,现任重庆市公安局刑警总队追逃打拐支队副支队长。2013年3月被全国妇联授予“全国维护妇女儿童权益先进个人”称号。2014年荣获重庆市“五一劳动奖章”。2015年,他被评为“2014年度感动重庆十大人物”之一。

    

编辑: 李海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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