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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故事:逐梦两江他乡人

    在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随处可见来自全国各地建设者的繁忙身影。在平场工地、建设现场、生产车间……他们以吃苦耐劳的性格,憨厚朴实的美德,为两江新区的高速发展立下了功劳。

    随着一条条道路、一座座厂房、一幢幢安置房的建成,他们像“候鸟”一样继续辗转于其它地方。在两江新区的发展史上,既没有留下他们的姓名,更没有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他们留下的只是汗水、辛劳和离别时的匆匆背影。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无疑是对这些民工参与短暂城市建设生涯的真实写照。

    “两面征”的都市梦

    梁绵征,来自川北秦巴山区。因为常年累月在户外劳作,皮肤黝黑,张口一笑便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一同的工友们便根据“一口白牙, 两面针”的广告语为其取了一个绰号“两面征”。梁绵增在西藏当过兵,对军绿色情有独钟。退伍回乡后,跟随老乡搞建筑,慢慢成长为一名技术娴熟的钢筋工,跟随老乡征战大江南北,把一手匝钢筋的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家住贫困山区的梁绵征希望能在大城市打工多挣点钱,为年迈的父母治病,为即将上大学的女儿挣足学费。梁绵征的最初想法是北上或者南下打工,后来听一位在重庆当小包工头的亲戚说重庆两江新区是国家级开发区,发展机会多,便毫不犹豫直奔过来。

    七月,骄阳似火,酷暑难当。在水土高新园万寿公租房建设工地上,“一身军装+满口白牙”的梁绵征不知疲惫地在脚手架上攀上爬下,盛夏的晨曦和黄昏将他经常勾勒成一幅生动的剪影,成为工地上一道独特的“景观”。对老板安排的工作,梁绵征从不拒绝;遇到工友生病,他总是主动顶岗。出色的焊接技术和匝丝技艺,让梁绵征的工序成为工地上的“免检产品”。

    当万寿公租房工程竣工时,黑得像“非洲人”的梁绵征与初来时的形象判若两人。收拾行李离开工地时,梁绵征有些依依不舍。“这房子真漂亮,如果女儿能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她也能在大城市住上这样的好房子。”梁绵征说。

    “大力水手”的新房梦

    老刘是偶然捡来的一个“宝”。他来自江津四面山,与爱情天梯隔得不远。以前是石匠,手艺在现浇的工地根本派不上用场。项目本不需要石匠,在同伴的帮忙求情下,最终留下来做了一名搬运工,从事材料搬运打杂等体力活。老刘性格木讷,但干起活来一个顶仨,整个工地的砖块水泥河沙几乎是他和同伴包揽完成。

    老刘言语不多,没事的时候不像其他工友那样抽烟喝酒打牌,就围着园区走走。每到月底,他总是要到水土镇上的邮局,把攥得皱巴巴的工资全部寄回老家。老刘说,他出门时曾向患有早期乳腺癌的媳妇许诺,等华能厂房建成,他要回家给媳妇盖几间新瓦房。

    “高空写手”的蓝天梦

    夏日,在水土高新园某建筑工地,几位拴着安全带的油漆工正脚踏圆滑的钢管,在上面艰难地进行着“涂涮表演”。烈日灼烤下,高空中充斥着刺鼻的异味,让这些顶着严实头盔、衣衫紧紧包裹的高空“刷手们”喘不过气来。尽管有些许高空眩晕和体力不支,但脚下滚烫的钢管提醒着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据了解,为钢管、塔吊等刷油漆,主要是为建设者提供一个安全保障。这些看似简单的工作,实则充满了挑战和危险,稍有不慎便带来灭顶之灾,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来自贵州,从事高空刷漆已有几年时间。尽管刷漆工作非常辛苦和危险,但既然选择了这种工作,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干下去。“其实站在脚手架上,我们离天更近,还可以触摸到蓝天白云。”工作人员小刘说。

    “拉纤哥”的敬业梦

    这张照片拍摄于2017年盛夏,水土高新生态城电信数据产业园外的通讯线路施工工地。烈日下,几位匍匐着身子吃力肩拉光纤线的劳动者让人想起俄罗斯油画大师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长长的影子、扭曲的脚弓、湿透的衣衫,定格成一幅负重而行的劳动画面。领头的大哥,衣服上结起一片白色的汗渍晶体,嘴里发出低沉的号子声,引领同伴们奋力前行。(刘德良/文图)

编辑: 葛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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