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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块钱给人理个发 六旬大爷五年理出一份深深邻里情

彭太礼在为顾客理发。

彭太礼在为顾客理发。

    一张椅子、一个联系电话牌、一个工具包、一个水杯……这样简易的理发摊,即使在农村市集也不多见了,但却出现在城区闹市,南岸一小区的小叶榕树下。

    摊主是一位大爷,名叫彭太礼,67岁,住在该小区的洋房别墅区。他来此“摆摊”已经5年多,累计为居民提供了万余人次的服务。

    生活气

    小区榕树下就是理发摊

    昨日一大早,老彭的理发摊生意就没断过,老的、少的顾客都有。

    彭太礼为来人围上围布,推剪、梳子、剃刀轮番“上阵”,先“理抹”掉双鬓和后脑勺区域,再打理头顶的小碎发,最后用剃刀进行修整。如果顾客有需要的话,再从保温杯里倒出一点热水,用小刷子蘸了,下巴涂一圈,开始刮胡子。

    前一天夜里,这里下了一场雷雨,“阵仗”不小。以致于第二天上午,小区各处还有雨打风吹的痕迹。理发摊所在的地方是一棵“参天”小叶榕树,小叶榕树被“重点保护”起来,有花台,及膝盖那么高,老彭的理发包和水杯,就放在花台上。他弓着身子,在顾客的发际线处来回地打理,脸上挂着笑容,嘴里唠着家长里短,也许是因为热,衬衣多开了两颗扣子。

    “昨晚上那个雨,声响大哟,还扯了霍闪(闪电)的。”

    “听老家(巴南)人说,庄稼这些遭得凶哦……”

    聊天属于“有一搭,没一搭”型的,随时可以开始,也随时可以结束。例如,一个小顽童来理发,“话搭子”就得结束,爸爸妈妈都来了,爸爸在一旁帮他推着玩具踏板车,妈妈掏出了手机,在给他放《奥特曼》。

    小家伙也很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不乱动也不说话。“彭师傅,你看上次给我们剪的,两鬓位置还是留多了……”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来了,她的娃只有8个月大,从剃胎头开始几乎每次都在这里理发。

    烟火气

    理发费五年从5元涨到7元

    “理发7元,西苑X栋X-XX,联系电话131XXXXXXXX”

    这个白色的标牌,A4白纸,裱了无色的胶,可以防水,彭太礼用一个自锁式扎带扣在树上,算是理发摊的招牌。其中“X栋X-XX”是彭太礼的居所,是洋房,他住的是儿子的房子。

    住着洋房,家里条件应该还算不错,干嘛要来挣这7元一次的辛苦钱?

    老彭告诉记者,儿子很孝顺,生活费、物管费各种费用都给他拿了,他和妻子、儿、儿媳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还有一个孙儿,今年14岁了。

    他说,自己的这个小难,既是兴趣又是手艺,7块钱其实就是“挣一碗小面钱”。从5年多以前搬进来开始,他的摊子也搬进来了,最初是“理发5元”,最近两年才涨价。算起来,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元钱,可以拿来老夫妻“买点自己爱吃的”,更重要的是给孙儿买零食。

    老彭年轻时,做过几年的理发匠,那时候“剃脑壳,一角钱一个”。后来,他在菜市场卖过肉,同样是拿刀的,因为是个体户,没有退休金;最近十多年,他不做卖肉匠了,这个摊子就这样伴随着他。

    清新气

    五年理发沉淀难得邻里情

    老彭算了一笔账,一年能给2000多人次服务,5年下来服务了1万余人次。

    仔细观察,这样的算法有些保守。5月20日一上午,他就接了六七个顾客,照此速度,“5年万余人次”自然不在话下。

    这并不是最忙的时候,附近的大学(工商大学、交通大学)搞军训,也喊他去,一个小时就能理十多二十人次;还有晚上8点左右,即使是天色渐晚,也有人找上门或打来电话,老彭在洋房门口支个灯,就开始干活。

    “我们还是习惯在他这里理发,外面那些理发店喜欢搞些怪头怪脑的发型。”转眼间,又有两个大爷上门,其中一个从菜市场回来,手里还提着菜;另外一个则在扯闲篇,说着说着,就坐到“理发专用座椅”上。

    老彭的顾客,绝大多数是男性,发型以平头居多,又细分为大圆头、小圆头和碎头;也有女性顾客,不过多是未成年的,他兼剃小儿胎头,这不分男女。

    7元钱一次,价格便宜,这是很多人选择这里的原因。日积月累,也沉淀了一份难得的邻里情,“小区外面的理发铺,有的换了几茬人了,他们讲究‘办卡’,但是论手艺,也未必有多精纯……”

    老彭的理发摊很老式,不办卡,也不搞微信、支付宝支付,一个顾客恰好没带钱,说要回去拿。“不着急,你哪天有空再把钱给我……”(记者 张旭 摄影报道)

编辑: 葛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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