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正文
毛笔画出44幅老重庆 如今他的画册终于出版了

  朝天门

  解放碑

  秦廷光和他的画册 重庆晚报通讯员 赵武强 摄

  “小何,我的老重庆画册出版了!”72岁的退休老人秦廷光是铜梁报社负责美术编辑工作的老媒体人,从小在重庆下半城长大的他是地道的老重庆。退休后,秦廷光有个心愿,就是把记忆中的老重庆用手中的毛笔画下来,“我想把年少时记忆的场景画下来,让年轻人了解老重庆,让老一辈记得住乡愁。”如今,这本画册出版了,老人很高兴地给记者发来短信。

  44幅画记录老重庆

  从2013年开始,秦廷光开始构思记忆中的老重庆,回忆朝天门、储奇门、过江轮渡、山城宽银幕电影院等从小生活和经历过的地方,搜集资料,甚至拿着相机和速写本到已经消失的老地标现场走访。

  秦廷光说,这些地方就是重庆人的记忆和重庆人的根,这些地方有很多老重庆人小时候和年轻时快乐的时光。日前,这本历时5年的画册《记忆中的老重庆》正式出版了,44幅白描画很多都是秦廷光记忆中的样子。

  家门口的飞机码头

  秦廷光出生在菜园坝,因为父母当年在主城做工,跟随父母在这里度过了20多年的时光。飞机码头、过江轮渡、解放碑、老城门、江边的竹篾房……对秦廷光来说再熟悉不过。

  “比如这幅已经消失的飞机码头,就是根据我的记忆来画的。”秦廷光说,小时候他在石板坡燕子岩一带住过,脚下长江边就是飞机码头,他六七岁的时候还经常坐在家门口的石板上,看飞机码头的飞机起降。“每年夏秋期间,机场因长江涨水而被淹,机场内没有永久性建筑,每年汛期过后,就在场内搭几十间竹棚作为办公和候机之用,次年汛期来临之前即拆除。”

  山城宽银幕电影院

  “十几岁的时候,主城长江上几乎没有大桥,我们去趟南岸都是坐轮渡。”秦廷光说,从菜园坝上来,会坐两路口缆车,“上行5分钱一个人,然后再去两路口山城宽银幕电影院看场电影,学生票当时要2角5分,而文化宫的露天电影当时也才5分,不过去看宽银幕电影感觉比什么都洋气。”

  在秦廷光笔下,高大雄伟的山城宽银幕电影院建筑采用拱门式结构,前面5个拱和6根立柱加上高大的玻璃幕墙,电影院前面有两张电影宣传画,《风从东方来》和《刘三姐》,“这就是当时原貌还原。”秦廷光说,《风从东方来》是山城宽银幕电影院放映的第一部电影,是中苏首次合作的故事片,“当时我读初中,为了看这部电影,我从一周的生活费里抠出来的。”

  挑水工和棒棒军

  秦廷光的老重庆记忆里,有幅上世纪四十年代从江边挑水到上半城的挑水工和上世纪90年代活跃在大街小巷的“棒棒军”。秦廷光说,自来水接通之前,当时重庆的挑水工不比后来的棒棒军名气小,“5分钱一桶,从江边沿着石板路,挑水工一步一步挑到各家各户,然后把明矾放在一根打了眼的竹筒里,放在水桶里搅一搅,杂质就沉淀了,水就清了。”

  “现在这些工种已经消失或者即将消失,他们是重庆发展道路上的脊梁。”

  吊脚楼和捆绑房

  “这些江边的捆绑房当时就是穷人住的。”秦廷光说,当时朝天门、储奇门外靠江边的地方有很多民居,比如吊脚楼、捆绑房,小时候他和父母就是住的这种捆绑房,“用竹子和篾条一捆绑就可以住人,条件好点的家庭再在篾条上刷点石灰。夏天涨水的时候,用刀把篾条一坎,房子拆了大家就往城里政府指定的地方搬。”

  秦廷光说,现在的重庆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解放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是最高的地标性建筑,后来比它高的建筑会仙楼建起后,解放碑就变得越来越“矮”。还有曾经繁华热闹的菜园坝火车站,如今早已变了模样。

    记者 何浩 受访者供图

编辑: 王龙博
城市相册
栏目精选
每日看点
重庆正事儿
本网原创
010070150010000000000000011117051123441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