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正文
导演赵章翔:艺术人,要将独立的事物巧妙融合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时间怎样推移,世界总归是人类与自然于一体的,看似两独立的事物也可以融合,这样的创作更像是一种成全。

  ——著名导演,强尊·章翔传媒首席艺术家赵章翔

  一年也听不到一次音乐会

  在这之前,博物馆的存在像是一所烙印着“古老”的建筑,陈旧、生硬甚至呆板,人们或许会选择在一些困顿的时刻,走进,因为似乎那里的沉寂,能给予人短暂的安静。阿拉善大漠奇石博物馆,就是这样的存在。

  于我也是如此,来往阿拉善三年间,并没有将奇石博物馆看做一个“可利用”的地点,偶然了解到奇石的可创作化,便萌生了创办音乐会的初步想法。

  说实话,在日常生活中,我一年也听不到一次音乐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创作期间,还有就是当代大部分的音乐会形式太过相似,激不起我很大的兴趣,算是我自己的粗浅认识吧。

  很多人都不爱看历史,觉得历史文化太过生硬,而创作期间,我是会最先了解当地的历史文化的,不可否认,它是最能凸显一个地域的特色的,也是外来人了解一个地方,深入且全面的一点。

  我了解到,奇石文化,就是阿拉善必不可少的重要文化,大漠奇石博物馆也是盟府巴彦浩特的地标之一,是一个令全国各地赏石爱好者心驰神往的“石之胜地”。

  “赏石悟道,以石会友”,这句话一直是各地石友间交流的核心。

  那,谁会想到一场关于石头的演奏会也可以成为艺术?我的创作用意于此,便是想将这一阿拉善喜闻乐见的文化,艺术化,让这一方探索的宝地,与艺术完美契合,是在历史的线条里,自然的空间下,融合出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这样的博物馆,就像活了起来;这样的演出,就像是在挑战历史文化的扁平感。

  历史怎样更好地传承,为什么历史就一定是枯燥无味的?怎样将音乐会的魅力不仅限于穿拉弹唱?在创意期间,我曾这样反复询问过自己,这也在不断促进我的创意,因为不愿阿拉善这样独特的文化被局限,不愿自然的神奇被忽视,也想挑战自己的艺术创作,将奇石的美妙音韵完美呈现,我选择了——融合。

  阿拉善奇石,是经过几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风化、水流冲刷以及其他自然因素而形成了奇特的形状、质色。为了更好地融合,演出所用的奇石乐器,是在1000多块奇石中反复推敲、惊喜挑选,最后选择了的几十块。

  我相信,让满是历史印记的博物馆与音乐相融合,无论是对音乐这一形式,还是对博物馆这一印象,都是值得的。

  打趣一下,我相信,之后我也会多去看看音乐会了,应该还会有很多不同的感触。

  借一方舞台,全方位的感怀

  在这次演出里,我首次尝试了直径10米的360°可旋转式舞台,随着艺术家演奏歌曲的变化,随之缓慢移动,六个光束灯也随之一并照亮舞台,歌曲的轻重缓急,灯光的若隐若现,都是此次精妙演出的重要因素。

  算是一次创新吧,演出的出发点就是想让音乐会与观众零距离,想让音乐归真,便想尝试旋转舞台这一形式,尽可能展现一种立体的演出状态。

  演出舞台设计及灯光设计,都是曾负责过《印象系列》及《又见系列》等大型实景演出的艺术家,他们也曾给我坦言,这次的设计可以算是一大挑战,无论是旋转舞台设计尺寸的把控,还是舞台灯光效果的高要求,都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现场勘查和严格推算。

  大多音乐会演出都是分层级的,座位则是由近及远,这样的视觉效果便会不够宏大,旋转圆形舞台的设计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这样的劣势,让各个方位的观众都可直观清楚地感受到演出的魅力。

  因为奇石交响音乐会注重于展现音乐的本质,在舞台旋转中,每一种民族乐器,每一个音律都会更加直观,观众可以一次性观赏到不同的民俗乐器的神奇,以此达到我的初心,传播民俗文化,弘扬自然的魅力。

  民俗音乐本身就是极富魅力的存在,一般而言,运用听觉就足以,圆形位置的设计,旋转舞台的表现,使得全感官都可在音乐赋予的环境下沉醉。

  换言之,这样的旋转舞台,也是让观众与艺术家的情绪融合于一处了。

  艺术,是时间沉淀后的造就

  此次演出的一大亮点,便是内蒙古艺术家不远万里的加持。当演出雏形已出,我立马想到此次演奏艺术家的合作对象,出生于这片土地,就会更懂得这份情怀,懂得我想表达什么。

  于艺术家们而言,大大小小的演出也经历了不少,此次演出更显意义与创新,能与自然之音融和一体,是可遇不可求的上佳创作。

  从演奏歌曲的选择到每种乐器在演出中的摆放位置,都有过反复的调试,因为旋转舞台的特殊形式,则每一次旋转后该有怎样的音乐走向?歌曲何处的起伏对应怎样的灯光?哪一块奇石配合哪一种乐器?时间的推移,又该怎样调动观众的情绪?每一次合排之后,我都会与艺术家们探讨这些问题,再尽善尽美。

  我想,你对别人说自己有多大的情怀,是真正想推广宣传这一方土地,有质疑也是正常的,在创作期间,我也免不了遭受质疑。

  阿拉善奇石,在当地是再熟悉不过了,怎样让这样的演出形式被广大本地人所接受,甚至惊奇?而对初来阿拉善的观众,又怎样让这样的艺术与其他音乐会相区分开来?都是摆在创作期间的问题。

  但在某一方面,我算是比较执拗的,对艺术创作更是如此,我坚信,这是一个大意义的艺术形式。

  首先,阿拉善奇石本就是极富价值的,是自然馈赠的瑰宝;其次,音乐是艺术概念里最具亲和力的,不受地域,年龄等条件的限制;再次,博物馆里的大型音乐会的形式在当代是独特的,也是难得的。

  考量一个作品的好坏,时间是最好的方式。奇石是历经上万年甚至亿年的冲刷,最后呈现在世人眼前的独特形状,而现场演出的几十块奇石,更是在几千块中精心挑选的,其意义不言而喻;马林巴、马头琴、古筝、萧、鼓、扬琴等十几种乐器更是承载着悠久的文化,其集中在一起的力量自然不由分说;上千场的表演经验,三个月的日夜考量和对民俗音乐的无限的热爱,都在成就这场演出。

  我相信,这场演出是绝对经得起时间的考量的,是值得的。

  这一场创作,是自然赋予我的灵感,是历史赠与我的思考,是艺术给予我的力量,自然与人类,奇石与民乐,这些看似不同的事物融合在一起,迸发出的能量是难以估量的,是扣人心弦的,是会长时间留存的。这样的创作更像是给我的一个机遇,这样的融合更像是一种相互成就。

  艺术人,要将独立的事物巧妙融合

  奇石,其实他们比你想象的还要美,其实,音乐没有边界,其实,历史也可以活在现在,其实,自然极富艺术,艺术所追求的,不仅是一种成就,也是在将不可能变成可能,让看似不同的事物巧妙融合。

  演出正式开始的前一天,我曾独自一人去到博物馆,看着四周各式的奇石,和已经准备就绪的舞台,终于松了一口气,三个多月的日夜兼程,终将献给世人一场绝无仅有的奇石交响音乐会。

  艺术要想有所进阶,总是要回归到最原始的地方,人,也要始终留存着初心,在我心中始终存念着这样一种执着,震慑人心的力量,是有情的,是有意义的。

  苍天般的阿拉善,神奇的奇石交响音乐会,融于一处,合于一音,自然与人类在此终得完满。

  (文/赵章翔)

编辑: 邓婷
城市相册
栏目精选
每日看点
重庆正事儿
本网原创
010070150010000000000000011117031123837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