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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是战“疫”中最温暖的画面——重庆医护人员在一线的几个瞬间

  重医附一院重症医学科护士长米洁(左一)在ICU对危重患者进行护理查房。(本组图片由受访者供图)

  中国科学院大学重庆医院(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黄曼羲在孝感云梦县人民医院工作中。

  5月12日是第109个国际护士节,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以来,我市共派出18批医疗队1636名队员驰援湖北,其中有1076名护理人员。在本市,还有众多医护人员在抗疫一线默默奋战,他们身上有哪些故事?本报记者采访了几位医护人员,近距离了解他们的战“役”经历。

  为救人命,两小时火线备齐医疗物资搭建临时ICU

  忙碌,是重医附一院重症医学科护士长米洁的常态。

  一个多月前,米洁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重庆市第八批支援湖北医疗队总护士长。

  2月14日,抵达武汉的第二天,医疗队立即整建制接管武汉市第一医院两个重症病区。

  每个班次派多少人?如何在保证人手开展工作的同时,尽量减少人员进入隔离病房降低暴露风险?米洁一边盘算一边迅速调配,守在病区外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2月21日,两名患者出现病情变化,情况十分危急,只有立刻气管插管,才有可能挽救他们的生命。然而,此时重症监护室已经没有空余的病床。

  “马上建立临时ICU……”关键时刻,医疗队领队、重医附一院副院长肖明朝一声令下。米洁负责落实所有物资准备。

  “有创呼吸机管道、接头有吗?”因物资紧张、条件有限,米洁得到的答案是这些物资统统没有。但建临时ICU迫在眉睫,她没有放弃,亲自去库房找,库房没有,她又通过后勤部门联系当地医院以前的供货商,让他们紧急配送至医院。

  两个小时内,监护仪、呼吸机、简易呼吸器、微量泵等所需物资全部就绪,为临时ICU的建立作好了物资准备,为抢救生命赢得了时间。

  随后,她又对护士排班进行搭配调整,不到4小时,护理团队配合医疗组成功建立病区临时ICU并顺利运行。

  “时间就是生命,快一分钟就多一分救治患者的希望。”这是米洁说得最多的话。

  完成孝感首例新冠肺炎重症患者盲插鼻空肠管术

  作为重庆市第17批支援湖北医疗队领队,重医附二院护理部主任甘秀妮带领183名医护人员驰援孝感。

  甘秀妮回忆,在孝感市中心医院重症隔离病区,一位营养状况极差的危重症患者需要肠内营养支持治疗。

  “经胃管营养支持后多次出现返流,这不但无法保证营养,还可能出现误吸危及生命。”甘秀妮说,为解决这个问题,患者常规需转入胃镜室在胃镜直视下置入鼻空肠管,但这存在极高的新冠病毒交叉感染风险。

  尽管可以采取盲插,但技术上存在极大的挑战。据了解,穿着防护服的护士盲插时,戴着双层手套,指端没有触感去感受管道的吸入感,也无法带听诊器,这极大地增加了插管的困难。

  “在两难困境下,经过充分评估了解该病人综合情况后,我决定仍采用鼻空肠管盲插技术,指导护士在盲插下一次就成功地给患者安置了维系生命的管道——鼻空肠管。”甘秀妮说,这也是孝感市首例新冠肺炎重症患者接受盲插鼻空肠管术。

  90后年轻人在战“疫”中成长

  有人说,“哪有什么白衣天使,不过是一群孩子换了一身衣服,学着前辈的样子,治病救人、和死神抢人罢……”

  在此次重庆赴湖北抗击疫情的护理人员中,90后年轻人占了相当一部分。

  来自中国科学院大学重庆医院(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黄曼義就是其中之一。

  除夕夜当天,等着女儿回家吃年夜饭的父母,只等来了女儿的电话,“爸,妈,我请战去湖北了。”

  出发前,黄曼義曾无数次练习穿脱防护服,可真正上了“战场”,来到孝感市云梦县人民医院,她才真正感受到每一个毛孔都被捂住是什么滋味。

  “口罩、隔离衣、防护面具、防护衣、手套……从头到脚被牢牢裹住,不到半小时,内里的衣服就已经湿透了。”黄曼羲说,行走变得笨重、听力“被下降”、呼吸也变得费力,口罩每天都会勒进皮肤2至3毫米,直到几个小时后才能恢复。

  为了降低感染率和工作方便,黄曼羲剪去了一头长发。

  刚开始,由于实战操作不习惯,黄曼羲也遇到难题,她拿到的医用手套型号大小不合适,三层厚度的手套使她两手麻木,无法确切地触摸到病人的血管情况。于是,她虚心向前辈请教,不断模拟实践,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解决这个难题。

  “我以前觉得护士就是一份工作,疫情发生后,看那么多医护人员前赴后继,才认识到去一线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种使命。”黄曼羲说,对她来说也是一份成长。

  身在前线,不能回家照顾受伤的儿子

  时至今日,市中医院感染病科护士殷立士对4岁儿子鹏鹏(化名)仍有一丝愧疚。

  1月26日,殷立士作为重庆首批支援湖北医疗队成员出征湖北孝感,随后在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接诊病人。

  殷立士的妻子张贵方是市中医院急诊科医生。殷立士出征孝感后,张贵方仍坚守在急诊一线,考虑到孩子无人照顾,就把儿子送回老家綦江,由外公外婆照顾。

  2月26日下午,鹏鹏睡午觉时,从外公的怀里滑了下去,扑倒在炭火中,疼得哇哇大哭。

  在市中医院的多方协调下,鹏鹏被转到西南医院救治。经专家诊断,孩子头面部炭火烧伤8%。

  此时,远在孝感的殷立士还在隔离病区工作,无法联系上。直到当天晚上9点多,妻子才拨通丈夫的电话。得知孩子烧伤,殷立士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我回不去啊!”

  经过治疗,鹏鹏的伤势好了很多,殷立士才松了口气。“还是挺对不起他们母子俩的,发生这种事,我都没陪在他们身边。”

  从湖北回来后,生活已如常,殷立士会抽时间给孩子讲故事,陪他玩玩具。“我挺对不起儿子的,但我肩上有责任,并不后悔。”殷立士说。(记者 李珩 杨铌紫 )

编辑: 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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