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附大口腔苏玮玮:精密之外,有一种医者的温度-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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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04/20 17:24:13

中附大口腔苏玮玮:精密之外,有一种医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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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关注“医聊健康”。

  口腔修复是一门关于还原的学问,还原咬合,还原形态,还原人与自身面容之间最自然的关系。在这个过程里,技术是地基,但如何在毫厘之间做出真正恰当的判断,考验的是医生更深处的东西。

  今天,我们邀请到深耕口腔种植与美学修复多年的合川中附大口腔种植主任苏玮玮,和我们一起聊一聊,在数字化工具日益精良的今天,一个口腔医生的判断力,究竟从何而来。

  主持人:苏主任,你好!

  苏玮玮:主持人好,各位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在口腔种植修复中,美学修复是很重要的一块,但在很多人印象里,种植修复是一项偏“工程性”的工作——备洞、植体、戴冠,步骤清晰,流程固定。那么,苏主任,在这个流程中,“美学空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您的工作的?

  苏玮玮:“工程性”这个印象我能理解,种植确实有标准步骤,每一步都有规范可循。但在这个领域不断深耕之后,我们会发现规范化只是基础。

  每一位患者都是个性化的,每一颗牙齿也都是个性化的,所以想要达到还原的效果,还需要更多的美学思维及考量。

  我们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牙齿修复起来感觉有些别扭,这些所谓的别扭,简单来讲就是不够还原或不协调,而解决这些问题的思路,就是美学思维。

  主持人:口腔美学有客观的理论体系,但您描述的那种感觉——“有些别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个人的直觉。这种理论和感觉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苏玮玮:我觉得理论是起点,最终呈现的效果是终点,而中间要走的路就是找到这种感觉。

  刚开始做的时候,更多依赖学来的标准——牙齿的比例关系、对称性,颜色的明度与彩度,这些有美学理论在支撑,可以学,可以量。但做到后来,美学的感知度会更加灵敏,是否协调、自然,通常肉眼就可以找到原因所在。

  这种感知,我觉得和其他美学门类是相通的。工笔画里一根线条力道轻了或者重了,懂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修复体也是一样,它不是凭空有的,是一件一件做出来的。

  主持人:数字化工具在今天已经相当普及。对于您描述的这种判断力,数字化能帮上什么忙呢?

  苏玮玮:数字化最大的帮助,是让我脑子里的东西有了一个出口。以前,我构想的修复方案很难直接传递出去。只能用语言描述,打各种比方,但语言在这件事上是不够用的。现在借助DSD数字化微笑设计,可以在术前就把预期的修复效果具体呈现出来——牙冠的形态、微笑曲线和面部整体的比例关系,都可以在这个阶段反复推敲、调整,直到达到效果为止。

  骨的条件可以用数字衡量——骨密度如何、骨量是否充足,有客观标准。但一个人对自己笑容的感受,没有办法用数字衡量。数字化帮我们把骨的部分做到极致精准,而如何把这份精准转化成一个人真实的满意,仍然需要医生的判断。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才是我理解的现代种植修复应该有的样子。

  主持人:种植修复的周期很长,从评估、手术到后期维护。这种长周期对医生和机构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玮玮:意味着更重的长期责任,这是我常想的一件事。

  每一个在这里做的方案,我都要跟到底。一颗种植牙做完不是终点,后续的咬合变化、牙龈的状态、修复体的边缘密合情况,都需要持续关注。

  从机构的角度来说,支撑这种长期责任的,是一套在时间里经过反复打磨的工作方式。

  术前的影像评估要细,手术过程要留记录,修复后的咬合追踪不能断——这些环节环环相扣,少了哪一环,后续出了问题就很难有据可查。我们一直是按这个要求在做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对一个方案负责到底。

  主持人:据了解,美学修复本身是很个性化的事,那么,标准化和个性化之间,有没有天然的张力呢?

  苏玮玮:有。功能和美学之间本身就有张力。有时会遇到,咬合设计和美学设计之间不完全重叠,这个时候需要做取舍。

  我自己的原则是功能优先——在不损伤咬合稳定性的前提下,尽可能在美学上做到最好。但如果两者真的不可兼得,功能不会妥协。这个取舍的逻辑,需要在方案阶段就和对方说清楚,不能等做完了再解释。

  我们说“红白美学”——“白”是牙冠的色泽与形态,“红”是牙龈的健康与轮廓。真正完整的美学修复,这两件事需要同时成立。牙冠做得再精细,牙龈形态欠佳,整体就是失败的。所以做每一个方案的时候,这两条线要同时考虑到。

 主持人:最后,想请问一下苏主任。做了这么多年,您怎么定义一次真正成功的修复呢?

  苏玮玮: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答案一直在变。最初觉得是技术指标全部达标——影像上的骨结合、咬合力的数值、修复体的密合度。这些当然重要,但慢慢发现,数字都对的时候,心里不一定踏实。

  后来我意识到,让我真正踏实的,是患者复诊的时候状态的松弛感。不是说了什么,就是坐下来的那个状态——没有之前第一次来时的那种小心翼翼。这个变化很细微,但往往它更说明了一些东西。

  修复这件事,技术层面的目标是还原功能、还原形态。但如果做完之后,一个人和自己面容之间的关系也顺了——我觉得那才算真的做好了。这可能是我现在对“成功”最诚实的答案。

  主持人:感谢苏主任今天的分享。从毫厘之间的美学判断,到数字化工具的精准支撑,再到一份扎根于此的长期责任——贯穿这一切的,是一个医者对“做好”这件事持续不懈的追问。而这种追问,或许正是医学得以让人信任的根本所在。好的,今天的分享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下期再见。

  苏玮玮:再见。

【纠错】 【责任编辑:李华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