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委感言:用汗水绘就七彩虹霓;用智慧横担大地山河。桥是你岁月的音符,半世纪风霜,你把生命垒进了这个城市的繁荣,用22座桥梁托起桥都的辉煌。崛起的重庆,将铭记建设者大写的群像。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在山城重庆,“桥”是一张响亮的名片。
2006年5月9日,重庆召开第十七届全国桥梁学术会议,参会专家交口称赞:“重庆‘桥都’名不虚传!”听到这句评语,重庆建工城建集团技术顾问刘成清内心泛起阵阵暖意。
长江鹅公岩大桥、长江大佛寺大桥、长江石板坡大桥复线桥……全市已建成和在建的40多座长江、嘉陵江大桥,和“刘成清”这个名字有着直接联系的就有22座。这些桥梁的图纸上、施工地,都曾洒下过刘成清的汗水。
机遇来临勇担重任
1997年6月18日,重庆这个中国最年轻的直辖市挂牌。
正在广东参与金马大桥建设的刘成清欣喜若狂:重庆直辖了,城建交通建设必定有大的发展!天堑变通途将不再遥远,大干一场的机会终于来了!
果然,年轻的直辖市为改变“行路难”的状况,提出“5年变样,8年变畅”的目标,并将随后的3年定为“交通建设年”。
1998年3月,刘成清结束了在广东的工作回到重庆。还没来得及休整,他就接到一项神圣的使命:担任鹅公岩大桥的总工程师。
二话没说,刘成清一头扎进前期的考察调研工作。
挥洒激情成就“心中最美”
“要说我最喜欢哪座桥?我一定会选鹅公岩大桥,在我眼中她是最美的!”
华灯初上,跨越在长江之上的鹅公岩大桥总会毫不掩饰地释放她特有的秀美,成为重庆夜景中有分量的“角色”。
也就是这座桥,凝聚了刘成清最多的心血与激情。该桥1998年开建,要求在2000年底竣工通车。工期短、任务重、问题多,半点疏忽不得。这年,刘成清已年满60岁,可他毅然决定干下去。
起初,大桥的建设还是很顺利的。但就在施工人员进行上部结构钢箱梁安装时,遇到了困难。原来,鹅公岩大桥是三跨联索型设计,这种桥对地基要求很高,在安装的关键时刻,技术人员发现地基是软质岩,根本不适宜使用专用缆载吊机架设。
翻阅了几十万字的文字资料,与同事一起进行了无数次计算、比较,重要的数据更是测量了十几次,反复论证后,刘成清大胆提出了“钢箱梁索道吊装方案”。
按新方案施工,不仅能解决专用缆载吊机不能解决的问题,同时还能节省购买专用缆载吊装设备的约400万元资金。
2000年12月,鹅公岩大桥如期通车。远远望去,大桥仿佛一架巨大的竖琴,横跨在长江江面,这座桥在刘成清的心目中,至今仍是最漂亮的一座桥。
坚持拼搏成就“世界第一跨”
2004年,重庆桥梁工程总公司承接了“世界第一跨”长江石板坡大桥复线桥工程,刘成清再次担任总工程师。该桥主跨长330米,是世界同类型桥梁之最,被重庆人骄傲地称为“世界第一跨”。
2006年5月,正值吊装的紧张时期,但由于当时长江涨水,江面水流急,运载钢混结构的船只,被冲击到回水区,无法准确定位,吊装不能保证精度。
67岁的刘成清着急了,不顾水流湍急,叫了艘打渔船划到江心,攀上吊装船上7米多高的最高点,冒着危险重新研究制定吊装方案。
5月26日,钢箱梁正式开始吊装。凌晨5点,刘成清早早来到长江石板坡大桥南桥头下的临时指挥台。由于准备吊装耽误了不少时间,经过缜密思考,刘成清决定简化既定方案,取消南岸第5号缆,争取时间。
5月27日,石板坡长江大桥复线桥成功合龙!
合龙当天,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黄奇帆来到现场并兴奋地说:“大桥建设者辛勤工作,克服了世界性难题,最终使千吨钢箱梁与大桥成功合龙,为长江石板坡大桥复线桥建设做出了贡献,功不可没!”
百万年薪挖不走“重庆桥梁功臣”
一个被誉为“重庆桥梁功臣”的人,待遇该会很高吧?面对这个问题,刘成清笑了。周围的同事向记者讲述了一个故事。
上世纪90年代初,身为重庆桥梁界专家的刘成清被市外某公司看中,出价年薪百万,想把他挖走。
100万元!对刘成清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刘成清回忆说,当时他因为被评为教授级高工,工资加了一级,但一个月到手的工资也只有几百元。
然而,刘成清婉言谢绝了这家公司的高薪聘请,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直到一个多月后,家人才从刘成清同事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面对家人的不理解,刘成清说:“我的收入虽不是很高,但比起单位其他同志来还算不错,我对桥梁公司有很深的感情。”
和重庆的复杂地质构造一样,重庆建设者在施工中总会遇到一些世界级难题。机遇和挑战面前,刘成清和所有建设者一样,鼓足勇气、迎难而上。
直辖10年来,刘成清先后参与修建了鹅公岩长江大桥、大佛寺长江大桥、渝澳大桥、云阳长江大桥、石板坡长江大桥复线桥、长寿长江大桥(在建)、嘉悦大桥(在建)……每座桥的背后,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和智慧。
刘成清的故事和所有建设者一样,都将随着时间的延伸而延伸…… 记者 张浩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