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薄熙来到重庆,就好像给山城带来了一次自上而下的“革命”。
从提出用“纵尺”、“横尺”、 “国尺”作为丈量重庆的“三把尺子”,到“只有不称职的干部,没有不称职的百姓”的第“四把尺子”;从导演轰动全民的“辩论赛”,到提倡满城尽唱经典红歌;再到近日提出“努力把重庆建成‘ 不塞车’城
市”……没有“仇和现象”的“大动肝火”,薄熙来这些看似不愠不火的言语,却无不切中时弊、贴近民心。
随着城市人口以及私家车数量的剧增,“城市的交通堵塞问题”逐渐成为城市建设的“软肋”。在“亲历三小时拥堵,深圳副市长向市民道歉”中,我们可以看出,“城市交通的堵塞”给城市带来的影响,和一个父母官“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当受辱的“范跑炮”极富调侃地反驳郭松民:“中国有你这样道德高尚的人我感到非常高兴,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话,中国的交通堵塞混乱等等问题,我想都很容易解决。”一提到“中国的交通堵塞混乱”,当时,暴跳如雷的郭松民的言语顿时无言以对,这种大多数人都有过的同感,给范跑泡的言论增添了辩驳的力度。就因为这个“无言以对”,顿时成就了轰动一时的“郭跳跳”;也就因为这个“无言以对”,使得“范跑泡”成了“‘真’小人”。
由此看来,“城市的交通堵塞”问题在全国来看都是令人头痛的事儿,更何况是地理条件特殊的山城重庆。在重庆民间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种说法:“重庆要想不塞车,只有一个办法:把汽车换成马车,把加油站改成加粮站。”——当这种冷笑话成了山城市民茶余饭后的消遣,“重庆不塞车”似乎已经成为山城市民难解的心结。每每和山城市民聊起交通,市民们都表示“没有办法,山城地理环境特殊,所以马路不够宽,还拐弯多,加上人多,交通当然堵了。”在这些无奈的言语中,笔者看到了市民们好像并没有“对改善交通堵塞”这一现状报太大的希望,他们只有每天怀揣着“不塞车”的奢望,忍受着“越来越塞车”的交通,把每个原本美好的清晨交给刺耳的汽笛。
然而,薄熙来却读懂了市民的心事。他感同深受地表示:“一个城市搞得再好,只要一塞车,情况就变了。外来人坐在车上,一等就上火,就着急,甚至就骂街。”但是,与市民的悲观不同的是,“重庆‘不塞车’”在他心里不单单是奢望。他清醒地提出,“大城市交通拥堵是世界级难题”;他中肯地分析,造成城市塞车的“综合指标”;他要求:“城市建设要布局、规划合理,建筑容积率要有效控制,以及道路建设、交通体系的组织、路面要平整,以及要清理道路两边小摊小贩,要培训市民文明礼貌。”他警示:“轨道公交很重要,像重庆这样高密度的城市,如果都搞私家轿车,用不着两三年,就会进不去,出不来,整个道路系统将变成一个大停车场。所以要看长远,早治理。”最后,他坚定地表示:“如果通过努力,重庆真能建成‘不塞车’的城市,将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薄熙来“言中了”市民的心事,并以一种极其平常的言语,和一种深入浅出的分析,给山城市民带来了一种切实的希望。——人们有理由相信,这个“不塞车”的“了不起成就”将属于重庆! (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