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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重庆频道5月2日电
陈橙(化名),23岁,四川自贡人。18岁在深圳打工,本月28日来渝探男友。然而,她至今未能与男友见面———身体略有异常的她第一个目的地是市传染病医院,当日被隔离。昨日,记者通过电话与她进行了交谈。
记者:你是怎么被送进医院隔离病房的?
陈橙:我是主动“送上门”的。离深圳时,我去看望了居住在广州的妹妹。当时妹妹咳嗽、发烧。后在来渝的火车上我也出现了咳嗽,担心染上非典,一下火车我就到男友家附近的医院检查,谁知一进医院就没出来———医生告诉我,一方面我是从疫区来的,接触过有非典症状的人;另方面胸透显示我肺部有阴影,于是我便在医院“安家”了。
记者:男友有想法吗?
陈橙:尽管春节才与男友分别,但我真的非常想他,他也天天在电话里说想我。可在火车上我就想,我要对他、对社会负责。万一患了非典,岂不害了他与别人?当然,对我的举动,男友起初很不理解。当医生打电话告诉他我被隔离时,他不相信,嘲笑我“真是个傻瓜!没事找事”。但后来,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更加爱你了”。
记者:进医院前你了解非典吗?
陈橙:大概了解一些,如症状、注意事项等。但我从没想到自己会染上这病。我从小没生过病,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患的是感冒。
记者:在医院已2天2夜了,你是怎样过的呢?
陈橙:走得匆忙,我的手机还在妹妹家。病房管理严格,因此,我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很寂寞。还好,医护人员天天给我送报。
记者:医护人员对你怎样?
陈橙:我没住过院,一直对医院有恐惧感,这次我发现医生护士就像亲人,有时还胜似亲人。先从吃说起,每天护士都征求我意见,然后将可口的饭菜送到病房;最难为她们的是解便。尽管病房有厕所,但不能用,只能解在便盆里,然后医生将过氧乙酸倒进搅拌,静置两小时再处理。由于非典传染性强,刚进病房我还担心受歧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医护人员每天问寒问暖———总之,隔离并非苦日子。
记者:想对家人、朋友说些什么?
陈橙:真正体会到了爱情、亲情、友情的可贵。以前忙于工作,与男友、父母分居两地,只笼统地知道有人爱,但体会没这么深。就拿父母来说吧,昨日妈妈从男友处得知我的消息,着急得不得了,几乎隔几小时就打电话到病房。唉,过去妈妈一周打一次电话我都嫌她罗嗦,现在我好想她的声音一直陪伴我;爱情也在这次疾病中得到了检验。男友未因疾病而嫌弃我,反而常常破坏病房纪律想进来探视我,但每次都被医护人员拦住了……我想对所有人说:珍惜生命,珍惜自己的爱人、亲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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