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子孙,因这代代繁衍,因这不忘始祖的祖先崇拜,才能在三大古文明相继凋谢后,仍葆青春,绵延久祚。
《帝王世纪》中记载:"(神农氏)有圣德,以火德王。号炎帝"。故焚上一炷香,点燃黄裱纸,高高扬起,让火焰腾空,让烟尘四扬。
早早起来,见招待所前贴的地图,标明市区竟还有炎帝陵和祠,喜出望外,遂问明路方向前往。
到宝鸡来之前,不知有炎帝陵祠,只知黄帝陵为陕西一大景点。原欲专程访谒,因路线时间等,皆不方便,故忍痛放弃,那知竟无意得窥炎帝祠,并有时间到炎帝陵冢前焚一炷清香。
炎帝祠坐落在宝鸡最繁华的经二路西端北边,前有广场,晨练人群和游人交织。广场东边,曲栏风荷,红亭里一阵器乐声,伴着阵阵悠扬女声秦腔逸出。曲行进亭,亭内都是上了年龄的老者,吹拉弹唱,其乐也融融。
炎帝祠外,初阳明媚,广场上植了一畦畦碧草。有祖孙三人在炎帝祠照像,母女俩相依,外婆拍摄。这天伦之乐,均落入我的镜框内。
炎黄子孙,因这代代繁衍,因这不忘始祖的祖先崇拜,才能在三大古文明相继凋谢后,仍葆青春,绵延久祚。
炎帝祠,系1993年搬迁而成,原1986年建的河滨公园改名。现城区渭河段北岸,已筑好护堤,将又有新河滨公园。
进祠,沿着长廊参观介绍。读到炎帝在天台山一带尝草创药,晚年因误食小狼毒,也即俗称的断肠草或火焰子,中毒身亡。
记得不久前,炎炎夏日,睡眼惺忪的稚儿,努力睁大眼睛问我:断肠草是否天下最毒的草。我当时不能肯定地回答。但我忆起儿时,记忆最为深刻的也是断肠草;在郊野,令人最恐惧的草,还是断肠草。
此时此刻,在炎帝祠里,我才真正清楚,中华民族之记忆久远,一代接一代传下去。
或许当时不明就里,但终有一天会明白这些事理。就如炎帝、黄帝的传说,没有信史记载,华夏五千年,唐尧虞舜,且不提了,连夏、商朝,都需列为重点工程来考证。随着重大的考古发现,原先人们认为仅是神话的,也论证为史实。
城南天台山,尚有神农骨台、神农骨床和炎帝寝殿。
在汉族的记忆和神话里,炎帝的形象恐比黄帝都还丰富。或许,有人不知炎帝,但提神农氏,则保会无人不知。他是择定居室的发明者,建筑避风、避潮等,将火引入生活、生产。
炎帝,实也是中华民族的火神和太阳神。至今,关中仍保留有崇拜火和炎帝的民俗活动。陵前的遗址,就记载着宝鸡人每年有多达8次的炎帝节会。
当步出祠时,右边林中传来悠悠秦腔,其音清脆爽朗。初以为喇叭传出,抱欣赏态,循声而去。登临土坡,始知是人所清唱。既无喇叭,也无扩音,声音竟能传之悠远,可见秦腔之功底深厚者,如腹自带音箱般,高亢嘹亮。
你方唱罢我登场。吹拉弹唱的老人,无不卖劲。脚踏土墙垛,问一老者"宝鸡城墙在何处?"老者鼓眼相向,摇头不知。旁观的几位老人也围过来,一老妪木然称"宝鸡还有古城墙么?"
自秦设县置以来的古陈仓,宝鸡历史上不可能没有城墙。但城墙在哪里?连老人们都不知,可见人是善忘的。但城墙肯定是有的,只是不知有人去研究与否,有人去寻找那逝去的记忆否。
华夏民族代代相传,自己是炎黄子孙。但炎帝是哪里人,有何值得印证的记录?
我不知道,但自有专家学者论证之。
我,现在就去炎帝陵冢前,焚上一炷子孙到此必应烧的香烛。
新修的炎帝陵,筑在传说炎帝之母女登,感神龙受孕之地的常羊山,系蒙峪沟口一企业所修。1993年至今,还不到10年,虽树木成林,但低矮细小,不蔽烈日。谢绝的士司机送上山顶的建议,自峪口一路爬行,感受朝拜祖先的神圣气氛。一身汗,当焚香前的浴礼。
常羊山炎帝陵冢前,历史上曾不可一世的26位历史著名的帝王,上自夏启,下自秦始皇,为炎帝守陵。
《帝王世纪》中记载:"(神农氏)有圣德,以火德王。号炎帝"。故焚上一炷香,点燃黄裱纸,高高扬起,让火焰腾空,让烟尘四扬。